第357章 粥是粥,账是账 (4 / 14)
她的手握紧长戟,最后还是没有进去打断。
叶灵儿的嗓子哑到几乎出不了声。
到后面,她每说一句话,都要停下来喘几口气。
姜昭昭全程没有催。
她只偶尔问几个问题。
可每一次开口,都正好卡在叶灵儿最不想细说的地方。
到最后,叶灵儿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复杂。
这个人太会抓重点了。
她原本以为,姜昭昭再聪明,眼界总会被天衍大陆困住。
可现在她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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