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沉了三十年的矿,该醒了 (2 / 6)
随后,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铁牛被死死固定在生铁台架上。
“左侧连杆,再给老子紧半寸!”
宋应连破烂的官服都没来得及换,披头散发地蹲在炉膛口。
那张被煤灰糊满了大半的老脸上,满是病态的癫狂与狠厉。
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特制铁尺。
正在近乎神经质地,一块块丈量着炉膛内耐火砖的缝隙,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压阀和垫圈咬合,交给老夫最后再顶一次。”赵震威粗犷的声音轰然响起。
这位昔日威风八面的御气境宗师,早就在修直道的工地上被磨平了脾气。
他刚刚替筑路大军打通了险要山道,回京复命,明日便要拔营继续向大同方向推进。
对现在的他来说,干这种锁紧阀门的“精细活儿”,甚至比每天在工地上抡大锤开山还要轻松惬意。
临走前,他不仅毫无怨言地亲自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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