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十七章 余波与深流 (5 / 6)
刘丹提到的“风向转变”,很快就以更具体的方式呈现。
两天后,那两家“背景深厚的战略投资基金”的负责人,联袂拜访。没有预约,直接通过某种高层渠道联系上了刘丹。一位姓周,一位姓李,都五十岁上下,气度沉稳,言谈举止带着一种体制内浸淫多年又深谙市场规则的独特气质。
会面地点不在公司,而是在城市另一端一家低调但奢华的私人俱乐部茶室。
寒暄过后,周先生开门见山:“刘总,肖总,贵公司最近的风波,我们有所耳闻。处理得不错,有定力,有章法。这让我们对管理团队的成熟度更有信心。”
李先生抿了口茶,接道:“外界有些噪音,很正常。树大招风嘛。关键是方向不能偏,根子要正。我们注意到,贵公司的技术,不仅在商业上有巨大潜力,在更广阔的层面上,也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比如,知识传承、人才培养、乃至特殊条件下的心理建设。”
他的话点到为止,但刘丹和肖尘都听懂了弦外之音。这与军方的兴趣,一脉相承,但角度更“综合”,更“战略”。
“我们很欣赏贵公司‘技术向善’的初心。”周先生微笑,“但商业世界很现实,没有足够的资源和壁垒,初心很难守住。我们可以提供的,不仅仅是资金,更是土壤和屏障。我们可以帮助协调一些政策层面的便利,对接真正有分量的国家级研究和应用场景,并且在某些……不必要的国际干扰上,提供一些保护。”
“条件呢?”刘丹问得直接。
“很宽松。”李先生放下茶杯,“我们需要一个董事会席位,但不行使否决权,只保留在涉及国家安全和重大技术路线的决策上的知情与建议权。我们需要贵公司承诺,核心技术和数据中心,永远留在国内,并接受符合规定的安全审计。另外,在未来一些符合国家战略方向的合作项目上,享有优先投资和共同开发权。”
条件优厚得不像风险投资,更像一种“招安”或“收编”的前奏。它提供保护,也划定了边界。它意味着“归途科技”将更深地融入某个庞大的体系,获得前所未有的资源,但也将失去部分独立性和“野蛮生长”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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