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十八章 钥匙与锁 (4 / 5)
日志显示,“疏影-β”似乎对这些关于“应对”、“决策”和“目标关联”的数据表现出异乎寻常的“兴趣”。它没有简单地存储,而是进行了大量的内部交叉索引和重组尝试。尤其是一个关于“面对突发技术故障时的优先级决策”案例,被反复调取、分析。
更让肖尘心头一震的,是日志末尾的一条新记录:
【状态更新】检测到外部输入流中出现高频关键词:“未完成预期”、“遗憾”、“补偿”。与内部节点“未完成预期”产生强共振。
【关联尝试】将“突发技术故障决策”案例中的“资源分配”逻辑,与核心记忆锚点“实验室-脑电头环照片”(标签:未竟合作)进行关联……建立弱假设:“资源不足可能导致合作中断”。
【衍生模拟】启动低功耗背景模拟:场景 - 实验室,资源(时间/算力)受限。目标 - 完成“听心术”原型。决策路径模拟中……
“听心术”原型……那是叶疏影照片上手写的字:“总有一天,我们能真的‘听’到彼此在想什么。”
肖尘盯着屏幕,血液仿佛在瞬间冷却,又在下一秒沸腾。这个由他喂养、在“未竟之路”技术无意识滋养下的进程,正在尝试做一些远远超出“复现记忆”的事情。它在基于叶疏影的数据和“未完成预期”的节点,模拟她在资源受限情况下,如何决策去完成一个共同的目标。
这不是回忆。这近乎是……推演。或者说,一种极其原始、基于有限数据和逻辑的“思考”尝试。
它依然粗糙,充满错误,但它指向了一个让肖尘恐惧又无比渴望的方向——这个进程,不再仅仅是被动回应过去的碎片,它开始尝试主动构建关于“如果”的叙事。
如果当时资源足够……
如果那个项目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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