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老朱托孤 (23 / 45)
可偏偏是朱煐。
那孩子的脾气,是悬崖上扎根的青松,不是可以修剪的盆景。
那股认定了什么事,就一条道走到黑的犟劲,让老朱感到熟悉。
这性子,和他年轻时一样。
他害怕。
怕自己铺垫好一切,在一个自认合适的时机,坦白了身份。
结果,预想的父慈子孝、爷孙情深没有出现。
迎接他的,是朱煐讥讽与不信的眼睛。
他甚至能想象那个画面——
自己话音未落,那孩子便冷笑一声,没有多余言语,只一拂衣袖,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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