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老朱的秘密基地 (17 / 41)
朱允炆胸膛起伏,他吸入一口气,压下心跳。
他挤出勇气。
他挪动发软的脚步,走到朱煐身边。
距离很近,他闻到朱煐身上的皂角味,还有一丝血腥气。
这味道让他头皮发麻。
“朱御史........”
朱允炆的声音很低,带着颤抖。
他强迫自己直视朱煐的眼睛,那是一双深邃的眸子,他感觉自己的心思都被看穿了。
“先前,是孤小觑了你的本事。”
他组织着语言,每个字都说得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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