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强硬的蓝玉,针锋相对! (16 / 36)
他的目光在黄子澄脸上一寸寸扫过,又转向他身旁的齐泰。
果然。
他心中冷笑。
这群人,总是一同前来。
“黄大人,齐大人。”
蒋瓛终于开口,声音平直,不带情绪,也听不出热络。
他依旧站在府门前的台阶上,脚踩汉白玉,利用几寸的高度差,俯视着阶下的三人。
锦衣卫指挥使的气势在这一刻显现。那是从血与火、阴谋与背叛中凝练出来的。
齐泰脸上带笑,向前躬身,姿态比黄子澄更低。
“今日朝堂上,我与子澄兄对朱御史多有冒犯,言语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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