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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五章 江南月珰:李贺客途里的清风缘 (2 / 3)

        接下来的几天,李贺每天都会去巷口的青石板路,有时能遇见女子在捣衣,有时看见她家门口挂着的蓝布衫。他喜欢听女子说话,喜欢看她捣衣时的样子,喜欢闻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他始终不敢靠近,远远地看着,像一只怕被惊扰的小鸟。

        有次他在巷口的茶馆里喝茶,听见邻桌的人在议论女子,说她长得好看,气质又好,好多有钱人都想娶她,可她都拒绝了。李贺听着,心里既开心又难过——开心的是女子没有轻易将就,难过的是自己和那些有钱人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摸了摸锦囊里的碧螺春,又摸了摸身上打补丁的衣服,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他想起自己“唐诸王孙”的身份,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想起科举失利的打击,想起丧妻的痛苦,觉得自己像个笑话——连养活自己都成问题,还怎么去追求喜欢的人?还怎么给她一个安稳的未来?

        那天晚上,李贺在乌篷船里,看着江南的月亮,喝着女子送的碧螺春,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想起女子清澈的眼睛,想起她温柔的笑容,心里充满了矛盾——他渴望爱情,渴望能有一个人陪他走过这艰难的岁月,现实的贫困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让他连靠近爱情的勇气都没有。

        他拿出纸笔,写下《渌水辞》:

        “今宵好风月,阿侯在何处?

        为有倾城色,翻成足愁苦。”

        诗里的“愁苦”,是他对女子的心动,也是他对处境的无奈。这场邂逅,注定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梦,因为他给不了女子想要的生活,也给不了一个像样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李贺没有去巷口告别,他悄悄地登上乌篷船,让船夫撑船离开。船行渐远,他回头望去,巷口的青石板路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江南的烟雨里。他把脸贴在船舷上,眼泪像江南的梅雨,止不住地往下流。他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了,那个如明月清风般的女子,只能留在江南的回忆里。

        诗稿里的月珰影:自卑下的情感投射

        离开江南后,李贺去了潞州,在节度使张彻的幕府里做幕僚。可他心里,始终忘不了江南的那个女子,忘不了她耳边的珍珠珰,忘不了她捣衣时的模样,忘不了巷口的青石板路。他的诗里,也开始频繁出现江南的意象,出现如明月清风般的女子。

        有次他在潞州的集市上,看见一个卖珍珠的小摊,摊位上的珍珠珰和女子戴的很像。他蹲下来,拿起一对珍珠珰,摸了摸,触感让他想起了女子的手。摊主问他要不要买,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慢慢走开了——就算买了珍珠珰,也送不出去了。

        他写《江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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