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洛阳瓦声:李贺与珍珠的晚霞情缘 (3 / 4)
马车开动了,李贺坐在车里,看着珍珠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巷口。他把脸贴在冰冷的车壁上,眼泪无声地掉下来。他想起邙山脚下的晚霞,想起珍珠的《明君》舞,想起击瓦和歌的时光,心里的痛像潮水一样,把他淹没。
回到昌谷后,李贺关在房间里,写下了《开愁歌》:
“我当二十不得意,一心愁谢如枯兰。
衣如飞鹑马如狗,临歧击剑生铜吼。”
诗里的“枯兰”,既是他理想的幻灭,也是他对那段朦胧情缘的惋惜。他和珍珠的故事,就像邙山脚下的晚霞,美好却短暂,最终还是消失在了夜色里。
诗行间的珍珠影:未曾说出口的惦念
后来李贺再也没见过珍珠,可他的诗里,却总能找到珍珠的影子。有次他在长安当奉礼郎,看见宫宴上的舞姬跳《明君》舞,就想起了珍珠。那天晚上,他在官署里写下《洛姝真珠》:
“真珠小娘下青廓,洛苑香风飞绰绰。
寒鬓斜钗玉燕光,高楼唱月敲悬珰。”
诗里的“真珠小娘”,就是他对珍珠的思念。他想起珍珠跳舞时的样子,想起她钗上的珍珠,想起她在邙山脚下的吟唱,心里既温暖又难过。他不知道珍珠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在洛阳跳舞,是不是忘了那个击瓦和歌的少年。
有次沈子明来看他,看见他在看那首《洛姝真珠》,忍不住问:“这个‘真珠小娘’,是你认识的人吗?”李贺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怀念:“是在洛阳认识的一个舞姬,她跳《明君》舞跳得很好。”沈子明看着他的样子,没再多问,他知道,这个“真珠小娘”,在李贺心里,有着不一样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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