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白居易与元稹:写满一生的知己情 (4 / 6)
重逢与别离:能再跟你喝杯酒,就够了
元和十三年,元稹被调回长安,没过多久,白居易也从江州调了回来。俩人终于又见面了。
那天白居易去城外接元稹,远远看见元稹从马车上下来,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神还是亮的。白居易跑过去,一把抱住他:“微之,你可算回来了!”元稹也抱着他,咳着说:“乐天,我没失信吧?还能跟你一起喝酒改诗。”
俩人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不过不再是挤小酒馆,而是在白居易的“庐山草堂”里,煮着茶,聊着诗。白居易写《长恨歌》,元稹就写《连昌宫词》,俩人比着写,又互相改,日子过得跟蜜似的。
好日子没过几年,元稹又被调走了,这次是去越州当刺史。白居易送他到城外,俩人喝了最后一杯酒。元稹说:“乐天,我到了越州,就给你寄越州的杨梅。”白居易说:“我在长安,给你寄长安的梨。”元稹又说:“还是老规矩,多写诗。”白居易点头:“一定。”
这一去,又是好几年。越州到长安,诗信没断过。元稹寄《寄乐天》:
“无身尚拟魂相就,身在那无梦往还。
直到他生亦相觅,不能空记树中环。”
白居易回《答微之》:
“君写我诗盈寺壁,我题君句满屏风。
与君相遇知何处,两叶浮萍大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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