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2 / 8)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潘延寿举起木锤,夯在了紫嫣的腹部。紫嫣全身的肌肉猛烈地收缩,心脏好似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痛苦地叫唤着,扭曲的脸不停地左右摆动。她的恶梦还没结束,因为潘延寿不确定她的**有没有被打掉,所以他没有停手。
“我说,我说。”虚汗淋漓的紫嫣支撑不住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潘延寿放下了举高的锤子。
“我房间有陆……逸尘和他大哥张啸天在淞沪杀人越货和勾结国军反动派干坏事的证据。我去拿给你们。”紫嫣大口地喘息着。
潘延寿迟疑了一下,满意地笑了笑,说:“这就对了。”
暖暖的油菜花海还没谢幕,娇小如朝天椒般细长的角果已爬满了植株的枝干;经过一个月的花期,它们即将迎来硕果累累的收获。就像徐州会战中,步步为营的中国军队终将会取得的台儿庄大捷一样。
踉踉跄跄的紫嫣像个提线木偶,一步三歇地捂着小腹艰难行走。即使她到了这样的境地,潘延寿依然放不下心;她前脚走出审讯室,两个端着长枪的兵丁就紧紧地尾随着她,并不停地催促她快走。鲜血从她的下身流淌出,顺着大腿像小蛇弯曲而下;阵阵剧痛从她的**壁传来,她知道,她被剥夺了做母亲的资本。答应潘延寿拿出陆逸尘的“罪状”只是她的权宜之计。她想不出陆逸尘有什么罪恶,即使有,她也不会出卖他,因为她爱他。潘延寿和他的手下都不是好人,她不想再受潘延寿丧心病狂的折磨;死亡,会解除她的痛苦。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她冲向了路边的水井,一头栽了下去;押解的人不想着营救,对着井水胡乱地射击,疾速的子弹穿透水面,钻向井底,产生了许许多多、缓缓向上、鲜红的小气泡。
柳世权色迷迷地盯着站在墙边的景颜,愈发爱慕她的楚楚动人;他想走过去,温柔地捏起梦中情人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指,在那风情万种的朱唇上留下深情的吻。碍于两个手下在,他咽了咽口水,忍住了。
“别以为军师罩着你就可以沉默是金,严肃纪律是皮司令提出来的,认真起来,谁说了也没用。”一个审讯的人,横眉冷眼地说。
“我没什么好说的。”景颜不耐烦地答。
“你不是有两个国军反动派的哥哥嘛。”审讯的人说,“你打入我们内部,是不是想为他们提供作战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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