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1 / 11)
第二十一章
张啸天突然造访码头,只带来景飞;见到陆逸尘,两人闭门而谈,任何人不得靠近。几日不见柴洪亮,景飞得了空,正好兴高采烈地找他去了。
“吕祚行说赌场和车行太乱,跟我要了二十多人去帮忙整顿;弟兄们到了那边,他却甜言蜜语地拉拢。我和他之间该有个了断啦。”张啸天点燃了雪茄,说。
“上次大哥遇刺,他急冲冲地跑去探望,好听话说了一大堆,原来玩的是笑里藏刀的伎俩。”陆逸尘沏上茶说,“不管大哥怎么做,我都站在你这边。”
“三弟这样说,我就放心了。我此来没别的意思,你帮我物色几个弟兄,帮里身手好的都在码头了。”
“大哥要多少人,只管开口就是。”
“十个。关键靠得住。”
“这个自不必说。算我一个。”
“你跟我是兄弟,跟他也是兄弟;我和吕祚行谁死,活着的那个都要背负不义的骂名,你别掺合进来了。我和他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上次打破他的头,他没发作,但彼此都清楚那意味着什么。兄弟一场,按说不该兵刃相接,可一想到他替日本人卖命做伤害同胞的事,我的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大义灭亲也好,替天行道也罢,吕祚行必须死!”
“什么时候动手?”
“今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