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5 / 6)
进门左手边的巨大鱼缸里,游荡着两尾金龙鱼和一尾银龙鱼;它们摆动着漂亮的尾鳍,绅士般优雅而动。来此消费的食客,经过时大多会瞟上一眼;金龙鱼和银龙鱼习惯了艳羡的目光,对食客的指指点点不感到害怕。
“这尾鱼好漂亮!”若兰盯着银龙鱼说,“清蒸的味道应该比红烧好,再配上红酒……啊……流口水了。”
“这是观赏鱼,不好做食材的。”艾青笑着说。
“不能吃吗?”若兰失望地说,“太可惜了。”
“吃了更可惜。”张啸天小声地说。
若兰不服气地说:“鱼不是煮了吃的吗?不吃留着有什么用?看它们凫水?真是暴殄天物!”张啸天摸着额头,微张开嘴巴——若兰犹如神来之笔的言论令他无言以对——明明是自己想做不该做的,却说成是别人的不解风情。
夜晚的黄浦江水看不出浑浊,黑漆漆的一片深邃;江水拍打岸边的礁石泛起的浪花,像生长于黑暗的不羁精灵,调皮地爬到礁石上露一下头,又缩了回去。
凭栏而立的景飞这两日心情不好,因为彩蝶;柴洪亮等人走近,郁闷的他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
“好久不见,你……好吗?”花溢笑着说。
景飞笑了笑,说:“看样子,拉车没让你瘦,还胖了。”
“团座的命令是搜寻情报,又不是让我们卖苦力。拉车接触的人多,只要车停车口听其他的师傅侃,上到开天辟地的大事,下到鸡毛蒜皮的琐事,就像竹筒倒豆子,他们都能给你抖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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