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2 / 8)
“那也要注意分寸。”
景颜点头道:“把衣服脱下来,我帮你洗了。”
高进捏着皱巴巴的衣服,说:“太脏了,我自己洗吧。”
景颜笑着说:“还不好意思?那儿坏了一点儿,要补的,你做不来。”
“到了淞沪我出去挣钱,你负责家务。”
“家务要做的,爹也可能让我帮他。”
“那你太辛苦了,让彩蝶姐和你一起做吧。”
“再说吧。”景颜伸手去扒高进的衣服。
景传志父子在街上一边走,一边搜寻身穿东北军服装的士兵;在向当地的老百姓打听到燕京城的几处驻军地后,他们朝离得最近的驻军地快步走去。
圆木打造的两具“X”形木桩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壁垒牢牢地挡住了外界通往营区的道路,缠扰在木桩上的密密麻麻的带尖铁丝网,让想强行通过的人首先产生触目惊心的心理压力。离木桩四五米远有一座岗亭,岗亭里看守电话的士兵,笔直地坐在桌子前写着什么;岗亭的外面,站着一个身背“汉阳造”步枪的年轻卫兵。卫兵的脚下是沙包垒成的掩体,掩体上架着机枪;掩体里的士兵虽没有形成战斗姿势,却很警觉,似乎一旦发生突发事件,很快就能进入战斗状态。通过岗亭往里是营区的大门,两扇厚实的木门敞开着;院内道路两旁笔直的水杉和铿锵有力的出操声尽显这儿的庄严,院墙上竖立的三道电网仿佛在提醒不速之客——想轻松进入院内,绝没那么容易。
景飞见士兵的帽子上是青天白日徽,断定这儿是国军的驻地。“爹,他们不是东北军,大哥不会在这儿,咱们走吧。”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