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功狗不吠 (10 / 12)
那是他祖宅的最后一点念想。
李应凝视着那行字,良久,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解脱的释然,像枯枝断裂前的最后一声轻响。
归途之中,他脱下了那身象征着权力与羞辱的军功院官服,换回了上梁山之前的旧布衣。
粗麻摩擦皮肤,粗糙却真实。
他没有回家,而是独自一人,步履蹒跚地走向聚义厅的旧址。
守卫见他衣衫褴褛,上前呵斥阻拦。
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已不是将军,只是个想看看老地方的老人。”
守卫认出了他,怔在原地,默默让开了道路。
他在那根象征着梁山兄弟情义、早已断裂的厅柱前,站了整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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