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今晚,没有撤退可言! (3 / 5)
我心中慨叹,还是咱峰哥情商高,但是不知道为啥那个豆芽仔总管他叫什么项短短,这个外号也不知道是咋来的?咱也不敢直接问,那多少是有点冒昧了。
于是我对接下来我们两个团队的那场酒局更加期待了,如果到时候有机会把项云峰或者豆芽仔灌醉,我非得问问这个有点短的外号到底是咋来的...嘿嘿。
......
囊爷服过石疯子的神奇药方后,病情逐渐稳定了,从他清醒过来仅仅过了六七个小时,竟然就能下床了,连上厕所都不用人扶了,人也从重症病房转移到了普通病房。
他听说了这次我和潘子燕姐我们三个给他求药的艰辛历程,囊爷有些感动,这个平日里铁塔般的汉子眼圈有些红了。
他说老话讲得真不错,一个徒弟半个儿,收我刘川做徒弟,也许是他囊波万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几件事之一。
在我们几人轮流的陪护下,时间一眨眼过去了两天,到了这天晚上,囊爷躺在床上百无聊赖的削着苹果,而地下的纸壳箱子里,已经足足堆满了半箱子苹果皮。
他并不吃,只是想手头找点事儿做,囊爷实在是太闲了,尤其是在他听柴叔说这两天,我们就要和王把头团队那边搞一场联谊酒局庆功宴,痛痛快快的喝一场。囊爷更是心痒难耐,此刻已经彻底躺不住了。
但是他不能参加,囊爷要遵照医嘱在床上至少再躺个一周,这是柴叔给他下的死命令。
于是当晚,在囊爷可怜巴巴的目光中,柴叔我们几人离开了医院。
当晚,王把头在翁牛特旗郊区订了一家正宗的蒙餐农家乐。烤全羊,马奶酒,正宗内蒙的咸味儿酥油奶茶,以及各种当地特色美食,直径五米半的实木大桌上摆满了整整一大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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