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4 / 8)

        【但‘规则’正在被践踏。】秦羽的意志如同冰冷的刀锋，切入那片宁静的银色海洋，【外面的存在，它要撕毁契约，它要吞噬一切，包括你所要维系的‘平衡’。】

        【……确然……】基石的意念承认了，【彼之存在……本身即是‘失衡’……其贪婪……已触及‘静止’之底线……】

        【那么，帮助我。】秦羽的意志毫不退缩，【将你的力量，与我融合。不是借用，是……合一。让我成为你延伸出去的‘手臂’，去执行你的‘职责’——清除那个破坏‘平衡’的威胁！】

        这是极其冒险的提议。与如此古老而庞大的意志彻底融合，秦羽自身的意识很可能被其同化、消解，成为“基石”的一部分，失去所有属于“秦羽”的印记。他将不再是人，而是一种……规则的衍生物。

        基石的意念沉默了。银色的符文之海流动的速度似乎加快了一些。它在计算，在权衡。

        秦羽能感觉到，外部那恐怖的压迫感正在不断增强，深渊的力量正在疯狂冲击着最后的屏障。时间不多了。

        他做出了最后的努力，将他意识深处那些被他冰封已久的、属于“人”的记忆碎片——星遥湮灭时那决绝的背影，林霁雪意识沉寂前那声无声的“不要过来”，洛尘化身灰烬绝刃时那一点不甘的孤光，甚至还有那些在战斗中倒下、连名字都来不及记全的战士们的面孔——如同献祭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这片银色的意识之海中。

        他没有传递任何情感，只是客观地呈现这些“数据”。他在向一个非人的存在，展示何为“人性”，何为……值得守护之物。

        【……有趣的……矛盾……】基石的意念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近乎好奇的波动，【如此短暂……如此脆弱……却蕴含着……对抗‘终焉’的……力量……甚至……能短暂扭曲‘规则’……（指向洛尘最后的逆反一击）……】

        【……吾应允你。】

        没有讨价还价，没有附加条件。仿佛只是基于某种更高层面的逻辑判断，基石做出了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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