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6 / 7)

        “感觉如何？”同样的问题，在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情境下，意义已然不同。

        洛尘抬起头，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却比来时更加深邃，更加……复杂。他喘息着，声音沙哑而艰难：“……它……很‘饿’……而且……它在‘学习’……刚才……我好像……碰到了一点……它的‘壳’……”

        “壳？”秦羽目光微凝。

        “……不知道……就是感觉……外面……还有……更深的东西……”洛尘的描述依旧词不达意，但却让秦羽心中一动。难道这持续扩散的“低语”信号，并非那存在的本体，只是其延伸出来的某种“感知器官”或“触须”？

        “记住这种感觉。记住它的‘饥饿’，它的‘学习’能力，以及你触碰到的‘壳’。”秦羽的声音依旧冰冷，但其中似乎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什么东西，“这就是你未来的战场。不是刀剑与硝烟，而是意志与规则的碰撞。”

        他伸出手，不是去扶洛尘，而是递过去一瓶高效能量补充剂。

        “喝掉它。然后，回去将你刚才感受到的一切，尤其是触碰‘壳’的瞬间体验，毫无遗漏地记录下来。”秦羽命令道，“这是你今天的训练内容，也是你最重要的作业。”

        洛尘接过补充剂，手指因为脱力而微微颤抖，但他还是拧开瓶盖，仰头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来一丝力量的回归。

        他挣扎着站起身，虽然脚步虚浮，但背脊却努力挺直。他最后看了一眼主屏幕上那依旧在躁动、但暂时恢复之前水平的猩红信号，眼神中再无最初的惊悸，只剩下一种沉甸甸的、混合着责任与决绝的凝重。

        秦羽知道，经过这一次真正的“深渊凝望”，洛尘这块“试金石”的淬火，已经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危险的阶段。冰与火在他体内交织，光与暗在他眼中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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