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6 / 6)

        而“钥匙”？“看门人”？

        林霁雪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再次望向那阶梯的入口，望向那两只冰川般的眼睛。

        表演还在继续。

        而下一个“剧目”，似乎已经被这意外的“天线”所接收到的回响，指明了方向。

        向下！

        去往那“门”的所在！

        那悬浮于阶梯入口处的、冰川般的巨眼微微转动了一下，似乎对林霁雪脑海中正在经历的信息风暴以及她最终聚焦的决然目光了如指掌。那亘古的死寂中，一丝近乎愉悦的、冰冷的波动荡漾开来。

        “…通道…已为你…打开…”沙哑叠加的声音如同寒冰摩擦，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慵懒。“…去吧…渺小的…火花…”“…携带着…你窃取的…回响…与…残渣…”“…去往…那…模仿的…终点…”“…去亲眼…见证…‘门’的…虚无…”“…或许…在那里…你能找到…你渴求的…终结…或者…另一种…开始…”

        它的话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恶意和嘲弄，仿佛在指引一条通往更大绝望的道路，并期待着她在终点崩溃的模样。那笼罩在阶梯入口的阴影微微向两旁收缩，让出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更加漆黑冰冷的路径，仿佛巨兽缓缓张开的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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