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3 / 6)

        “…问题…很多…”“…渺小的…火花…总是…如此…好奇…”阴影缓缓蠕动着，一部分如同触须般抬起，指向周围崩溃的巢穴和那些冰坨中冻结的黑影。“…‘它’？…如你所见…一个…可悲的…窃贼…一个…沉迷于…喧嚣与痛苦…的…低语者…”“…攫取…微不足道的…怨念…编织…拙劣的…噩梦…以此…苟延残喘…”它的语气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蔑视，仿佛在评价一只特别吵闹的苍蝇。

        然后，那“触须”般的阴影缓缓转向下方阶梯的黑暗。“…至于…吾等…”寒意骤然加深了一个量级。“…吾等…乃…长夜…本身…”“…乃…万物…寂灭后…的…回响…”“…乃…于此地…沉睡…等待…的…古老之‘一’…”它的声音变得宏大而空茫，仿佛无数个声音在齐声吟诵某种冰冷的祷文。

        “…为什么…是这里？”它重复了一遍林霁雪的问题，那冰川般的“眼睛”似乎闪过一丝追忆（如果那能称之为追忆的话）的波动。“…此地…曾是…‘门’…之所在…”“…连接…与…隔绝…之地…”“…能量…沉淀…痛苦…汇聚…”“…总是…容易…吸引…飞蛾…”“…也…容易…滋生出…‘它’…这样的…霉菌…”

        “门”？林霁雪的心脏猛地一缩。这个词让她联想到了太多不祥的可能。

        那阴影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悸动，声音重新带上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玩味。“…看来…‘它’…拙劣的…模仿…也并非…全无…用处…”“…至少…为你…这样的…火花…准备了…一个…熟悉的…舞台…”“…那么…继续…你的…表演吧…”“…让吾等…看看…”“…你这承载了…些许…‘门’之残响…与…古老怨念的…躯壳…”“…还能…绽放出…何等…光怪陆离的……火花…”

        话音落下，那巨大的阴影并未攻击，反而开始缓缓向后退去，重新没入阶梯下方的黑暗中，只留下一小部分如同帷幕般笼罩在入口处，那两只冰川般的“眼睛”依然悬浮在那里，冰冷地注视着，如同剧院的观众席。

        它没有给出所有答案，却透露了足够多令人震惊的信息：“它”只是一个可悲的窃贼和模仿者；下方存在着更古老的、自称“长夜”与“回响”的存在；此地曾是某种“门”的所在；而她林霁雪，似乎因为某种原因（承载“门之残响”？古老怨念？），被它们视为一场值得观望的“表演”！

        压力并未消失，反而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令人窒息的存在。她没有被立刻杀死，但却被置于一个更宏大、更恐怖的舞台中央，被一个无法理解的存在注视着，要求她“继续表演”！

        而“表演”的代价是什么？失败的下场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那古老存在的退后和注视的减弱，或许是因为林霁雪重创了寄生体后身体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平衡，又或许是许建国的血迹意志与她的共鸣达到了某个临界点——

        异变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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