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8 / 10)

        他缓缓还刀入鞘，金属摩擦声在过分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他转过身，目光终于落在了林霁雪身上。

        她依旧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茫然、悲伤，以及一种劫后余生却毫无喜悦的复杂情绪。她的右手紧紧握着那本已恢复古朴形态的“心之楔”金属书，指节同样因用力而发白。

        “她……”林霁雪的声音依旧沙哑，带着不确定的颤抖，目光不由自主地又瞥向深渊，“……真的……”

        “湮灭。”秦羽打断了她，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涟漪，说出了那个最残酷却也最真实的词语。“彻底的。这是‘清道夫’最终的手段之一。”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般刺入空气，也刺入他自己的心脏。

        林霁雪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悬浮于空中的“基石”缓缓降落下来，银辉收敛，那双纯净的眼眸看向两人，特别是秦羽。

        “古老的契约得以维系，‘门’的危机暂告段落。”她的声音空灵而疲惫，“得益于你们的牺牲与抉择。尤其是那位最后的‘歌者’，她的勇气与决绝，超越了命运的轨迹。”

        她的话语带着古老的韵律，是对逝者的最高褒奖，却无法带来丝毫慰藉。

        秦羽沉默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基石”的目光转向秦羽：“承载‘静滞’之刃的‘清道夫’，你的道路并未终结。‘门’虽被封，涟漪犹在。‘巡狩者’的意志虽被驱逐，却并未消亡。更大的动荡或许仍在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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