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1 / 8)
铭牌与“旧壳”接触的地方,发出如同冷水滴入热油般的剧烈“滋滋”声,一股混合着腐肉焦糊和某种更深层次、类似“概念”被灼烧的怪异气味弥漫开来。“旧壳”的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清晰发红、边缘微微融化的印痕——正是那铭牌的轮廓。
“嗷——!!!”
“旧壳”发出的尖啸不再是单纯的恐怖,更掺杂了某种被亵渎、被伤害的暴怒。它那空洞的眼窝猛地“聚焦”在林霁雪右手紧握的铭牌上,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阴影从它体内涌出,缠绕在受伤的手背上,试图扑灭那无形的“灼烧”。但那印痕仿佛烙进了它的本质,阴影流过,红光依旧顽固地闪烁。
这突如其来的反击不仅伤害了“旧壳”,更像是一盆冰水,短暂地浇醒了沉溺于疯狂恨意的校工老头。
他停下了刮擦的动作,歪着头,浑浊的眼睛看看那冒着红光的铭牌印痕,又看看自己手中因为疯狂刮擦而边缘卷曲、沾染黑垢的铭牌,再看向因痛苦而扭曲的“旧壳”。他那张布满褶皱和污垢的脸上,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不…不对…”他沙哑地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不是…这个…味道…”
他似乎在铭牌对“旧壳”造成的伤害中,嗅到了某种与他认知中截然不同的“气息”。他一直以来对铭牌的疯狂憎恨,源于将其视为许建国“罪孽”的象征,是污秽的集合体。但此刻,这个“污秽的象征”却在伤害那个带给他无尽恐惧和压迫的“它”的载体?
这短暂的认知混乱,为林霁雪争取到了宝贵的一瞬。
她背靠着冰冷粗糙的管道壁,剧烈地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部的刺痛和喉咙里的血腥味。左臂的侵蚀虽然停滞了蔓延,但并未消退。整条手臂如同彻底坏死的枯木,沉重、冰冷、毫无知觉,皮肤下的墨黑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看上去狰狞可怖。暗红色的冰晶不再活跃,却像一层丑陋的痂壳牢牢附着其上。
然而,她的右手却紧紧攥着那枚发烫的铭牌,仿佛它是溺水者唯一的浮木。铭牌上传来的微弱暖意和校工老头那短暂的迷茫,让她抓住了一个大胆的、近乎绝望的念头。
这个校工老头,他的疯狂并非无缘无故!他很可能也是“它”的受害者,甚至可能是被“它”扭曲了认知才如此憎恨代表着许建国清白的铭牌!他的疯狂攻击,从另一种角度看,何尝不是一种对“它”的指令的服从?而现在,“它”的指令(破坏铭牌)和铭牌实际展现出的效果(伤害“旧壳”)产生了矛盾,让他那被扭曲的意识出现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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