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新的任务 (5 / 7)

        张雅瑟缩着肩膀，像一只误入狼群的幼兔。她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毫无血色，微微打着哆嗦。双手紧紧绞在一起放在膝前，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幅度很小却极其频繁。

        她几次想抬头看看四周，目光却像受惊的鸟儿一样飞快地掠过低矮的天花板和剥落的墙皮，然后慌乱地垂下，死死盯着自己不断揉搓裙角的手指。

        冷汗在她鬓角处渗出，留下一道细微的水痕。当所有人的目光真正集中在她身上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喉头滚动了一下，发出蚊蝇般细小又颤抖的声音：“我…我叫张雅…这…这是我的…第一次…”尾音几乎被吞没，带着浓重的哭腔。

        她立刻又低下了头，肩膀缩得更紧了，仿佛想把自己藏进身下的旧沙发里。周围任何一点风吹草动——王文俊调整坐姿的声响、远处滴水的声音——都让她肩膀一颤。

        “张雅，第一次任务，好的。”林霁雪简洁地记录了一下，声音平静无波，视线移向下一位。

        她的目光刚离开张雅，旁边立刻响起一声压抑着的不耐烦的粗重呼气。声音来自一个穿着灰色连帽卫衣、体格精悍的男人——孙涛。

        孙涛似乎强压着某种情绪很久了。在张雅结结巴巴说话时，他的眉心就拧成了一个川字，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生硬的直线。他一条腿架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踝正以极高的频率、毫无节奏地上下抖动着，带动着身下的废旧座椅发出持续的、令人心烦的“咯吱、咯吱”声。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他一只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寸短的头发，另一只手焦躁地在同样布满灰尘的沙发扶手上用手指不停地敲击，发出“哒、哒、哒”的轻响，仿佛在无声地催促。

        当林霁雪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没等询问，“孙涛！过了一次！”他几乎是用一种抢答般的语速，带着一股按捺不住的戾气报出了名字和经历。声音生硬、短促，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焦灼和不耐烦。

        说完，他猛地将架着的那条腿放了下来，身体烦躁地往前倾了倾，视线死死盯住林霁雪，好像嫌流程太慢会立刻带来危险。“妈的，说重点行不行？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在这里磨叽！鬼知道那东西什么时候冒出来！”他忍不住低吼了一句，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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