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暴露 (4 / 6)

        脚步声又响了两声。更近了。依旧轻得如同羽毛落地，却每一步都精准地踩在赵磊濒临崩溃的神经末梢上。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陈旧铁锈、潮湿泥土和……某种腐烂甜腻的淡淡气味，随着脚步声的靠近，悄然渗入这片狭小的空间，钻入赵磊的鼻腔。

        极致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液，瞬间注入他的四肢百骸，扼住了他的喉咙。他死死咬着下唇，口腔里弥漫开血腥味，不敢发出哪怕一丝呜咽。冷汗浸透了他的衣衫，冰冷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谁……？”一个极度压抑、带着无法控制颤抖的气音，艰难地从赵磊紧咬的牙关里挤了出来。他多希望听到的是秦羽那令人安心的冰冷语调，哪怕是指责。

        黑暗中，脚步声……停住了。

        绝对的、令人窒息的死寂降临。

        赵磊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轰鸣，能感觉到冷汗沿着额角滑落的冰冷轨迹。他瞪大双眼，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拼命想在浓墨般的黑暗中捕捉到任何一丝轮廓，任何一点动静。

        没有回应。

        但那股腐烂甜腻的气味，却骤然浓郁起来，如同实质般包裹了他，几乎贴到了他的脸上、鼻尖。带着一种……湿漉漉的、如同刚从冰冷水底爬出来的气息。

        时间在极致的恐惧中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煎熬。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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