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找到你了 (3 / 5)

        正前方五米处：一个巨大的、锈迹斑斑的金属配电柜斜倒在墙边，柜门扭曲敞开，内部元件被掏空，只剩下黑洞洞的、约莫半人高的金属空腔！柜体倾倒的角度，恰好在地面与墙壁之间形成了一个向内凹陷的三角阴影区！

        脚步声更近了！每一步踏下，地面似乎都在微微震颤！那股无形的、带着停尸房冷柜般寒意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潮水汹涌扑来！冰冷的气流拂过她汗湿的后颈，激起一片细小的颗粒！

        就是它！

        周婉像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壁虎，手脚并用地贴着冰冷湿滑的地面向前爬去！她的动作快得惊人，却又死寂无声——脚尖先着地，膝盖悬空，仅靠手掌和脚趾发力，身体紧贴地面滑行！避开地上的碎玻璃！压低头颅！收紧肩膀！膝盖擦过布满砂砾和粘液的水泥地，磨破了裤子和皮肉，渗出温热的血，混合着地面的污渍，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种冰冷的、非人的精准在驱动身体！

        她像一道影子般滑入配电柜冰冷的金属空腔！空间狭小到令人窒息，她只能侧身蜷缩，双腿紧紧收在胸前，后背死死抵住冰冷的金属内壁，冰得她一个激灵！脸颊几乎贴在地上，鼻尖充斥着浓烈的铁锈腥气和机油的刺鼻味道。

        她小心翼翼地调整角度，将自己完全隐藏在柜体倾倒形成的最深阴影中，只留下一只眼睛，透过柜门扭曲的缝隙，死死盯着走廊尽头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脚步声停在了电梯门前！沉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周婉甚至能“感觉”到那东西庞大身躯散发的、如同冷库压缩机般的低温寒气和浓烈的尸腐铁锈味！它似乎在检查电梯门？还是在……嗅闻她残留的气息？

        时间仿佛凝固。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

        冷汗顺着周婉的额角滑落，流进她那只窥视的眼睛，带来蜇人的刺痛，她不敢眨眼，甚至不敢用力呼吸，只能用最微小的幅度，让冰冷的空气极其缓慢地滑过鼻腔。捂住嘴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深深抠进另一只手臂的皮肉里，用尖锐的痛感压制身体的颤抖和尖叫的冲动。

        她的表情彻底凝固在极致的惊恐中——瞳孔因恐惧放大到极限，倒映着走廊深处更浓的黑暗；下唇被自己咬破，鲜血混合着冷汗、粘液和灰尘在下巴汇成一小股暗红色的溪流；脸颊肌肉因紧绷而僵硬地抽搐着，像一尊濒临破碎的石膏像。

        “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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