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不是挽留,是交易 (2 / 3)
简迎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却又异常执拗,“沈京州,你帮我,也帮帮程郁,你帮我,我就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
她的话,让沈京州已经抬起的手在一瞬间垂下,握拳收紧,空气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简迎破碎嘶哑的哭腔声。
原来,不是挽留,是交易,这种以自身为筹码的交换,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切割着他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已习惯了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利益交换,可当这样的交易从她口中说出,用那样卑微到尘埃里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窒息感,从四面八方涌来,几乎要将他吞没。
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里传来的沉闷声响,那是心脏在无声的抗议,抗议着这份交易的残酷,也抗议着自己内心深处那无法抑制的、汹涌的悸动与痛楚。
他甚至宁愿她和他大吵大闹,和他争执不休,和他掰扯质问,都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垂眸无声地笑了,片刻后,他抬手抚上她环抱腰间的双手,握着她的手转身瞧她,视线落在她那张布满泪痕的脸上,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嘴唇因为用力咬着而泛着苍白,整个人看起来脆弱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他心里瑟缩抽痛,情绪却不显山不露水,比起简迎眼底的慌乱和哀求,真是鲜明对比。
简迎吸了吸酸涩的鼻子,唇瓣控制不住地轻颤,望着他,只是一味地摇头,他说什么她都认了,不要毁了程郁,她很清楚,如果自己倔着跟他对着干,会害了程郁的,他的前途不可以毁在她的身上。
沈京州抬手,指腹轻轻地抹去她眼角的湿润,还是那般温柔和小心,可带给简迎的是恐惧和瑟缩。
“别哭了,去洗澡待会下去吃晚饭,王妈说你一天没有吃东西了。”他没有回答她的话,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可是,这样的他更让简迎觉得心里发慌,就像站在悬崖边,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随时都会掉下去粉身碎骨,而自己一点自救的办法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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