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6章 绝处逢新生 (2 / 4)
裴忌想起江晚宁以前会站在院子里抬头看天,会在小厨房里做药膳,有的时候还会靠在窗棂边望雨。
可现在,什么都没了,只剩烧不尽的浓烟,呛得他喉咙发疼。
不知过了多久,火势终于被压下去。残垣断壁间还冒着青烟,焦黑的梁木横七竖八地堆着,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两个家丁抬着一副简易的木板走过来,上面盖着块白布,白布边缘还沾着未燃尽的火星。
“二爷……”家丁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重砸在裴忌心上,“在、在里屋的塌梁下……找到两具尸首,看穿着……像是表小姐和她的丫鬟……”
裴忌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一步步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白布下的轮廓清晰可见,不大,像是两个蜷缩着的身影。
他伸出手,指尖抖得厉害,好几次都没碰到白布的边角。
终于,他掀开了白布的一角——焦黑的布料黏在尸骨上,早已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只有头上的一只银簪依稀可以看出兔子的模样。
“不……”裴忌的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撕心裂肺的痛。他猛地跪下去,膝盖砸在滚烫的青石板上,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他伸手想去触碰那枚银簪,却又怕碰碎了这仅存的念想,手指悬在半空,止不住地颤抖。
“晚宁……”他抱着那块沾血的白布,将脸埋进去,压抑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渐渐变成了绝望的嘶吼,“是我来晚了……是我没护住你……你回来啊……你看看我啊……”
晚风卷着灰烬吹过,带着未散的焦糊味,像是在为这场惨烈的离别,奏着最后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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