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三章 奇怪的一家 (1 / 13)
凯丽陈告诉我噩梦一共做了三次,第一次是梦到哥哥陈小海被人砍了头。
鲜血淋漓的无头尸体就站在她床边,一直让她帮忙报仇。
尸体可不说话,更何况被砍了头,嘴巴都没有怎么说话。
第二次凯丽陈依旧梦到陈小海站在床边,不同的是这一次陈小海抱着自己血淋淋的脑袋。
“我哥哥他…他的脑袋就在手里转过来看着我,一直让我报仇。”
“对了他的嘴巴好像被针线缝了起来。”
“他没法开口说话,可我就能听到他在说话。”
梦看似虚无缥缈,但从玄门角度来说,梦其实就是现实的反射。
被砍了头,嘴巴还被缝了起来?
这两个细节更加是让我思细级恐,民间有一种说法,杀人之后若是担心死者冤魂不息,下到阴司告状。
被可将死者头颅砍下,在用麻线缝上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