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烈酒配春药 (4 / 7)
殷疏寒给自己倒了一杯,他不着急喝,就这样端着酒杯闻酒香,时不时看向一旁红泥有没有什么变化。
过了一会儿,红泥只觉得身上燥热,心里烧得慌,头脑昏沉沉,身上没力气,软绵绵地伏倒在桌前。
轻喘出声,声音都是娇媚颤抖的,她捂住自己的嘴,这根本不似她能发出的声音。
她身上发生了不可名状的变化,心里燥热得只想抱着冰块泄火。
“可惜了这瓶好酒。”殷疏寒把杯中酒撒到地上,他在这酒上栽过跟斗当初他毫无防备,差点与宋晚盈铸成大错,这让他看到酒就提防三分,事实证明他的提防是正确的。
红泥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衣裳,软着腰肢到殷疏寒身边,她也知道自己这是中药了,现在像一滩热水。但如果是这个男人,她愿意把自己给她。
殷疏寒躲开她,出门下了楼找卓姆妈:“姆妈,你家姑娘喝了不该喝的,现在欲火焚身,已经不能伺候我了,你还是带人去看看吧,别再拖坏了身子。”
卓姆妈没想到这小子没着她的道,眼神示意一旁的龟公上去瞧瞧红泥,红泥在房间里都是她的衣物,她现在浑身赤裸,脸上布满潮红,神志不清,死死贴在冰凉的玉瓶上,试图让燥热少一分。
龟公进屋就见到这绮靡的画面,他咽了咽口水,一刻不敢停下来把情况附耳说给卓姆妈。
这可把卓姆妈气够呛,好好一个清倌人没送出去,她下的最烈的春药,寻常解药根本不管用。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让红泥泡冷水泡到药劲散了,那人怕是也废了;要么给红泥找个男人,今晚就让她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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