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6 杨清清篇（40）：是夜 (10 / 26)

        “对的。”

        “所以……”杨清清的语气变得古怪：“前天晚上，你其实是看到了吧。”

        “看到什么？”陈泰一平静的问。

        杨清清突然转过身子，双手撑着床，朝着陈泰一爬近了几分：“你别装了，其实我知道……你看到了。看到我那个样子……我当时像疯了一样把他的摄像机踩烂，还要用棍子打他。你都看到了，对吧？”

        【……】

        陈泰一感受到了身边飘来的洗发水的香气，冷静的回答：“哦，所以呢？那又怎么样？”

        “陈泰一，我想知道，我那个样子会不会很吓人……”

        “会不会……很可怕，会不会……很恐怖？”

        “就像是有病一样……像是神经病……然后……”杨清清坐到了他身后，欲言又止：“然后，很……令人讨厌……”

        陈泰一下意识的道：“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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