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水韵与试探 (2 / 9)
每一次观想,都如同将神识投入虚无之火中煅烧,痛苦异常,但完成后,精神便凝练一分,感知也愈发敏锐。
他甚至开始尝试,将刚刚入门的那一丝“煞气”与“律法威严”,也融入这精神凝练的过程中。
煞气的冰冷残酷,律法的刻板秩序,在“寂灭”的宏大背景下,似乎都被一定程度上“中和”与“提纯”,变得更容易掌控。
这个过程缓慢而艰难,但在时间之塔的加速下,每一刻都有微小的进步。
不知过去了多久,或许外界已是午后,通道里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不是狱卒的沉重皮靴声,而是更轻、更缓,带着一种小心翼翼意味的步履。
同时,还有细微的水波晃荡声。
罗田应天从深层入定中苏醒,睁开眼,看向牢门。
来的是一个陌生的狱卒,年纪很轻,脸上甚至还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眼神怯懦,不像黑夫那般油滑,也不像猗三那样蛮横。
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木桶,里面盛着半桶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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