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始终 (9 / 18)
姜小雨看到他离开,张了张口,想问什么。
可片刻,她却停了下来。
待得李先离开,场中剩下不多的客人也纷纷选择了告辞。
一些人甚至还追上了李先,想要打声招呼,混个脸熟。
对此,姜小雨没有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去荷花池中,捞出了烟水柔的尸体。
只是……
看着烟水柔的尸体时,她不禁又联想到了李先的话语。
以及……
他那因为跌落河中,判若两人的前后变化。
“你……还是你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