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启用枢机 (5 / 8)
再看枢机此刻停留在太极图顶端的卦象:“三长是‘乾’……下面坎水,天水讼?”
他眼前浮现曾秃子脸上的刀疤,顿时暗骂不止:“讼,告官?让老子去衙门击鼓鸣冤告光头佬?这玩意儿是嫌我命长,催我走黄泉速通路线?”
什么鬼玩意?
三天之期,无情流逝。而唯一的“金手指”,却给了他一个冷笑话般的谜题。
……
夜,深得像运河底淤了百年的臭泥。
李知涯蹲在丙号工棚角落,耳朵竖得比野猫还尖。
汗臭、油墨臭、劣质烟草臭,混着机器沉闷的喘息,织成一张憋死人的网。
监工王疤瘌的咆哮是网里的毒蜘蛛,时不时扑下来咬人一口。
“都他妈没吃饭?手摇快点!饕餮卷等着出货呢!耽误了工期,全棚一起剥皮!”
唾沫星子喷到李知涯后颈,冰得他一哆嗦。他没吭声,手指在油腻的新雕版上抠得更紧,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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