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始于蒸汽 (2 / 8)
烧玻璃?沿河画舫的琉璃窗简直晃瞎人眼。
“天生我材没有用——”
馒头砸向河面,惊散啄食死鱼死蟹的乌鸦。
很快,对面码头上的日晷形成熟悉的阴影,说明已经过了戌时。
“唉,又到上工时间了。”
李知涯啐出一口混着煤灰的唾沫,随后回屋蹬上发硬的千层底布鞋。
等踩过西门桥的石板,暮色渐渐降临。
桥下翻涌着晦暗不明的褐色。
自穿越以来,运河始终像是条泡着尸油的巨龙——
疍户的、纤夫的、还有和他一样终年不见天日的机工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