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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氏方因为当了会好婆母舒展的面容又聚起担忧。
近日长子还是照旧请安,但她却感觉他们母子之间多了一道隔阂,这道隔阂并非因为让他与田氏行房的要求,而是出在他们母子这里。
愁绪再起,郑氏也不想想太多,把刚要放走的田岁禾叫了回来,笑着道:“他不来了才好,岁禾你陪我再说一会话吧。”
田岁禾知道郑氏的“说一会话”是郑氏自己说,她只需听着。
郑氏算她半个东家,她自然以做工的态度配合,田岁禾嘴笨,最害怕说话,在郑氏这她不必多说,只需给几句回应,相比陈嬷嬷的如临大敌,她倒很适合这活计。
郑氏的话以叹息开头。
“砚儿跟舲儿这俩孩子虽都是我生的,但兄弟俩截然不同,舲儿小时候调皮,但嘴也最甜,一口一个阿娘哄得人心花怒放。”
田岁禾印象中的阿郎也的确如此,像山头初升的明日。
“砚儿却是相反的,这孩子天资聪颖,自小沉稳,从未有半分差错,外人有口皆碑,艳羡我有个好儿子。可我总觉得他与我母子并不亲厚,隔着座越不过的冰山。”
这话也合乎田岁禾印象中的宋持砚,若说阿郎是初生的日头,宋持砚就是山顶上经年不化的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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