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难容 (3 / 11)
陌生公子的气息一下沉了。
从开始到现在,更过头的都做了,他的呼吸却都半分未乱,这一会田岁禾只是将脸亲昵地贴上他肩头,宋持砚气息却乱了。
宋持砚被月光打在墙上的影子有破碎的势头。
但他咬牙控制住了。
他隐忍起来就跟阿郎很不一样,田岁禾辛苦捏成的幻象将将幻灭,她忙抱紧他:“阿郎!”
她不断喊阿郎好提醒自个。
可是她一声声无助地唤着“阿郎”后,即将凶狠的公子变得更加平稳,更不像阿郎了。
田岁禾换了个办法,她把自己当成一个木雕人偶。没有触感,没有情绪,无法感受到他的存在。
好像也不成,当屋里头有一只小雀、一只兔子,哪怕它们四处乱飞乱闯,她都可以装作看不见,但当一间屋子里来了一头几乎盛不下的象,即便是像乌龟一厘一厘挪动着,她也会无时无刻不去注意。
田岁禾将自己的手塞入牙关咬着。那人细心,以为她是因为不舒服,更温和了。
田岁禾急了:“阿郎,求你,这样温柔就不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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