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熏香 (2 / 9)
他咳了两声,压低了嗓音,更符合他年长她三四岁的阅历:“方才为何要靠说谎来逼退他们?”
预判到她会先紧张地解释那些污蔑他的话,宋持砚话锋一转:“放心,我不会追究你的话。”
他真正不悦的也并非她的污蔑,而是那对夫妇荒谬的揣测。
田岁禾没立时回应,宋持砚也不需要她的回应,“你不忍心冷言拒绝,便想用迂回的方式叫他们知难而退。但有时把拒绝的权力握在手中,话说得狠厉些,才能让对方真正惧怕。”
田岁禾明白他的意思。
她打小这样,哪怕铁了心要撕破脸,话也不会说得太狠。
宋持砚说的在理,哪怕一时半会还学不会那样果断,她也诚恳地点了头,“您说得也挺对的。”
这时候的宋持砚很像一个长辈,她没有爹爹,阿翁豁达,不会管束他们,但偶尔她也希望有人教她些东西。
能听出他是好意,而不是高高在上的挑剔,她也乐意说出真实想法:“不是心软,是不知怎么当面骂人能让人害怕,我没有您那气势……”
宋持砚:“也是。”
她连骂人的口吻也相当温柔,即便骂了人,对方恐怕也听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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