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夜雨 (12 / 13)
一个字打中田岁禾七寸,此时刚好有风吹过树叶,一枚沾着露水的叶尖恰好刮过她敏感的后颈,像蛇吐出的信,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哪怕知道宋持砚可能在吓唬她,田岁禾还是慌里慌张蹿下树,宋持砚闻声抬头,清冷的眼眸很是诧异。
“田氏?”
他在意外,仿佛没发现她在树上,所以说有蛇不是在骗她?
田岁禾更慌了,在离地三尺的时候她乱了阵脚,错愕地往下摔,不知是不是看错了,宋持砚居然又皱着眉往旁边躲了躲,他故意躲她。
他不躲,她也不敢求助他,绝望地闭上眼:“阿郎!”
宋持砚又往边上退了半步。
昨夜她也是如此,他在底线边缘浮沉,她在下方兀自入睡,说着有关他弟弟、她亡夫的梦话。
白日里的他可并非阿郎,没有替弟弟尽责的义务。
尽管不愿理会,宋持砚还是伸出手去接她,手稳住她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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