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补汤 (11 / 13)
自欺欺人这一招不仅对宋持砚有用,对田岁禾也是。
把那人想成阿郎,负罪感和羞耻就减轻一半,至少可以支撑她好好回应郑氏的话,“阿郎他……很守规矩,每次都准点来,掐着点离开,对我也很尊重,就是,”
她不无同情道:“每次都起得太晚,有时还起不来。”
每次都要她伸手扶一把。
她回顾着之前的两晚,“办事的时候他动作也很慢很平稳,平稳得不对劲,走得也很快,我怀疑他身子骨应该很弱很弱。”
宋持砚觉得可笑。
他身为伯府长房长子,自幼习君子六艺,骑术箭术都可圈可点,斯文只在衣袍之外。
平生第一次被人评为文弱。
郑氏尴尬解释:“我特地找来的人,身子骨决计差不了,想来是太知礼数,怕冒犯你。”
礼数一说叫田岁禾脑海中不免又浮现宋持砚清冷贵气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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