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郑氏 (8 / 9)
宋持砚不禁走神。
田岁禾亦是。
回忆着这些的时候,就好像阿郎还活生生地在她周围,但越是这样,她心里就越空洞,说着说着,她又想哭了:“阿郎还……”
郑氏也又要哭起来了,但她强压下哀痛,再度审视眼前的村妇,觉得比前一刻顺眼了一点。
她忍着成见问她:“你们成婚后,可有同房?”
委婉的措辞让田岁禾这个山里人一时未准确领会,实诚道:“阿郎小时候怕鬼,一直跟我睡的。”
郑氏身边的一位嬷嬷忙道:“田娘子,夫人说的同房是指,做夫妻该做的那种事。”
田岁禾才听懂,感激地跟嬷嬷道谢,红着脸打算继续往下说。
宋持砚忽道:“母亲,儿尚有些公事亟待处理。”
郑氏这才想起长子还在,都是斯文人,她自然听懂长子的言外之意,这是他三弟的房中事,他身为长兄的确是该回避。是自己悲痛过甚忘了礼教,郑氏朝他略一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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