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肠衣 (8 / 10)
他们同时捉住那曾到过她和阿郎身体深处的薄片。
确切说,是田岁禾先捉住了薄衣一端,宋持砚握住另一端,他的手掌还不慎裹住了她的手。他乍看是斯文的读书人,却比阿郎高不少,手掌也比阿郎大些,轻易将她手裹住。
他还比她和阿郎年岁大,几岁的阅历和地位带来无形的压迫感。
在这样的人面前,田岁禾总觉得会轻易被看透、看扁。这感觉很不好,她又成了一只鹌鹑。
宋持砚眉心又紧了紧。
但他平静如常,甚至什么话也没说,迅速撤了手。
田岁禾飞快地收起那片肠衣,她竭力学着他冷静的模样,手指却僵硬得好像摸到了什么不该摸的东西,忍不住不住地在衣摆上擦了擦。
宋持砚淡淡地收回视线。
因这个小意外,直到后半晌坐上去镇上的马车,田岁禾耳朵都还是红的,手还下意识擦一擦。
他们要出山去见阿郎的亲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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