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肠衣 (2 / 10)
宋持砚心里想过无数种可能,沉稳身形微晃,眉宇紧攒着。
田岁禾正好看到他竭力隐忍的模样,他们乡下人都大喇喇的,难过就大哭,高兴就大笑。
亲弟弟不在了,他应当也不会好受,但他这也有点太镇定了。
摸不准这位贵人对阿郎到底是什么态度,对她又是什么态度,田岁禾只好压下汹涌的难过。
宋持砚也收起心绪,同村姑道了声:“冒犯”。人虽已不在,至少要带回些遗物,以安母亲丧子之痛。
田岁禾怯生生地看着他如入无人之地提步进了屋。
按照山里习俗,人的衣裳和常用的物什里都附着魂魄,头七前就要烧干净,免得死了魂魄拼不完整,投胎的时候就只能托生成傻子。
田岁禾再舍不得阿郎也狠心把他的衣物都烧了,是以这破屋里虽处处都是她和阿郎一起生活的痕迹,但东西却没留下多少。
宋持砚一眼扫过去。
内间床头有三对人偶,分别是一对少年少女的孩童时期、少年时期,及穿着喜服的样子。
看雕刻的手法,显然少年和少女的人偶是不同的人所雕,雕刻少年人偶的人雕工出神入化,体态虽憨态可掬,但五官灵动仿若真人。而少女的人偶虽不如少年的栩栩如生,但也一眼能看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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