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贵客 (1 / 10)
1贵客
“阿郎,这是阿姐做的白面儿窝窝,你尝一尝。”
刚下过雨,整座山像是哭过一场,树叶草尖湿漉漉的。田岁禾摘下几片树叶擦去雨水,上方再扑一块蓝布,最后才放上白面窝窝。
窝头刚出灶没多久,摸上去就像阿郎的手,很暖和。
田岁禾怔忡地低头看了眼,又去倒酒:“咱们家里穷,买不起酒,你也不喜欢喝酒。但张婶子说了,上路前可不能没酒。”
“阿郎,你要多吃点,不能像以前总是把好的留给我。”
澄亮亮的酒水在破旧陶碗里荡漾,仿佛阿郎温暖的眼眸,田岁禾不习惯闻酒味,被熏得头晕。
长到十八岁,她仅有的一回喝酒是半年前和阿郎拜天地、喝交杯酒的那晚。她被辣得咳出泪花,头上红色的绸花都咳落了。
阿郎先是笑,又着急忙慌地替她顺后背:“阿姐可别吓我啊!”
因为那口酒,成亲那晚田岁禾晕得睡了整晚。这会她虽没呷酒,人却跟那晚一样晕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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