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第 8 章 (2 / 11)
慕夕阙一直觉得,她与闻惊遥其实是有些相似的,两人身上都有股不要命的狠劲儿。
不同的是闻少主那种戾气藏于心底,他行事循规蹈矩,约束过多,十三州只知他话少寡淡但心性纯善,至于那点埋藏于心的自毁欲,或许他自己也未曾察觉,说不定哪天便悄无声息爆发了。
“板栗我收下了,你回去好好疗伤。”慕夕阙松开他的手。
闻惊遥默不作声将衣裳穿好,腰封系上,起身看着她,不说话也不离开。
如今已经亥时三刻了,他应当离开,过去他是绝不会在她的住处留到这般晚。
慕夕阙并不拐弯抹角,直接问他:“有话想说啊,想说什么?”
闻惊遥垂眸,目光落在她的后颈处,金色交领长衫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细长的脖颈。
“夕阙,你后颈有伤吗?”
若非前世经了大风大浪,已习惯戴上假面伪装掩饰,慕夕阙怕也会撑不住自己脸上这虚伪的笑。
“是吗?”她抬手摸摸后颈,神情无异,将披散的发拨到身前,转身将后颈露在他面前,大大方方道:“那浴桶是琉姜木,我方才沐浴之时便觉刺痛,总觉哪里粗糙不平,是不是磨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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