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49 (5 / 8)
“那个暴躁不讲理的人,本就是他用来保护自己的一件带刺的甲胄。”
“结果好不容易回到家,却被血亲当成毒瘤。”
讲到此处,暖房内的空气出现长时间的停摆。
沈栀语调放平:“阿姨,他昨晚跟我讲,他没生病,他只是怨恨。”
公道杯里的茶水溢出杯沿,烫红了指背。
庄母恍若未觉。
过去的岁月里,全家人将那道影子视为不可控的隐患。
越是镇压,反弹越狠。
大家都在致力于“抹杀”,从未试着去“接纳”。
“甲胄……”庄母低声念着这两个字。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破坏了眼角的脂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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