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明争 (2 / 7)
此时,他拧着眉,颇为不满的直言:
“东家恕我直言,那仵作忒过分了。
这几日,您天日日请他吃饭,送贵重礼物。摊上这等好事,谁不笑开了花?
他可好,板着脸,若即若离装清高,门都不让进,头两日还将礼物退回。
这算什么人啊。说句不好听的,仵作非奴籍,但也算贱民了。
他却像个大爷。您何必如此屈尊降贵呢。我看着心里难受,替您委屈。”
“嗯。你说的对。他确实不识好歹。那你说,我为何要这般委屈自己呢?”苏千誉撩开薄纱走出,满不在乎的喝了杯婢女沏好的茶。
杜怀钦不假思索道:“您是现在有要紧的事用得上他。不过,绝对用不长。他不配。”
“为何用不长?”苏千誉选了把远山春黛的团扇,走出闺房。
杜怀钦跟在身后,忿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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