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 第 74 章 (6 / 7)
吴嗔愈发体悟到世人情愫的幽微,玄如蛊术,妙趣横生,于是点头答应。
待回到车内,顾小灯关紧车窗,在密闭的小空间内颤栗着,面色苍白地解开左手腕上的纱布,露出血痂未愈的手:“先生,你这儿有没有盛血的药瓶?劳烦你看看我的血对顾瑾玉的蛊能不能有用处。”
吴嗔看他的手,好似在看一截出现裂痕的玉瓶:“怎的,你的血有什么用处?你是人参化成的妖魅?”
顾小灯只得简明扼要地解释一番药人的身份:“也许……也许我比人参还有药效一些。”
他这左手上的划伤是救苏明雅时所留下,当夜离开那曜王府的地下笼时,他为保苏明雅剩下的一口气,不惜划破手腕喂了他药血,吊住了苏明雅一缕命数。
“药人?”吴嗔一听这词便蹙了眉,他专精于南境蛊术一项,其他诸事所知不足,便将信将疑地找了个玉瓶给他,思忖着稍候便传信回霜刃阁内,让同门们递些情报来。
正想着,他看到顾小灯趁着伤口没有愈合,屏声敛息地压着伤放血入瓶。
“不疼吗?”
顾小灯摇摇头,脸色苍白地放满了一整个药瓶的血:“您知道他中那控死蛊多久了吗?”
吴嗔准确无误地给了个时间:“三十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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