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祭酒,金蝉脱壳 (10 / 18)
卫述并未回答,从案几下取出一卷舆图,缓缓在面前展开。
皇帝御赐的大骊山河舆图全本。
他的手指,在舆图上缓缓移动,划过京畿,越过州府,最终,在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轻轻一点。
山崖书院。
“前两拨是豺狗,闻着腥味而来,不足为虑。”
“最后一拨,是头猛虎。”
护卫一怔。
他不明白,先生甚至都未曾亲自去看上一眼,为何能如此笃定。
卫述当然不会解释。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种行事风格,那种滴水不漏的追踪与反追踪能力,普天之下,除了出自那位将天下当棋盘,视苍生为棋子的山崖书院大祭酒,还能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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