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都自身难保了,你还想保住他 (2 / 5)
他忽然欺身蹲下,抬起她的下颌,女子面容纵然血色褪尽,可眉眼依旧清绝,似从不示弱的空中月轮。
“你告诉朕,这几年来,朕对你掏心掏肺,你可有半分心动?”
“民女说句真心话,过去几年在长安,我只有郁闷,只有沉重。”
她抬眸,“皇上带我的确很好,但我更喜欢自由。自和皇上相遇,我犹如惊弓之鸟,时时刻刻得准备被皇上纳为妃子。皇上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你想要的,不过是将我囚禁在笼中的高位感。试问有谁,愿意做一只不受人尊重的宠物?”
当李扶渊想解释,他从未将她当成笼中鸟,他是真心喜欢她时,却听瓜子在旁为宁月臣求情,终究将话吞进肚子。
“皇上,先生和滢姐姐是真心相爱的。”
“闭嘴,”瓜子不说还好,一说,让他忍不住问出那个最担忧的问题,“朕问你,他可曾碰过你?”
“我们男未婚女未嫁,自然是遵守礼法,从无越界。”谢滢琅平静地说着。
李扶渊转身离开,目光又落在一旁的瓜子身上,骤然止步,“你是何人?方才称呼宁月臣为什么?”
瓜子顿觉似有尖针刺下,浑身抖了起来,“我是先生收养的孤女,先生让我跟着滢姐姐,替他照顾好她。”
照顾好她?他凭什么?还是想让这小丫头跟在她身边,好日日提醒她,他有多么关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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