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春螺巷客诉搬迁憾,初七院冷疑客稀 (6 / 8)
风卷着春螺巷的落叶,扫过怡红院朱漆大门的铜环,却没往日那般热闹的脚步声来应和。
时念刚送走完最后一波匠人,旗袍的下摆沾了些墨渍。
那是方才讨论新场地戏台弧度时,不小心蹭到图纸上的。
她袖口的盘扣也松了颗,像是也在诉说着她这些日子以来的疲惫。
匠人们刚走,她就瘫坐在书房的椅子上,指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
桌上摊着新场馆的细节图,戏台的飞檐角度、诗签墙的高度、荷花池的尺寸,都用朱笔标得清清楚楚。
墨汁还带着未干的湿润,旁边放着半盏凉透的茶。
是吴婶今早送来的,她一口都没顾上喝。
这几日忙着和匠人对接。
从木料选择到装饰风格,事事都要亲力亲为,常常熬到后半夜,眼下的青黑浓得像画了戏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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